这里也许是屠宰场。

        最终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以一种扭曲的姿势靠在墙上的我试图站起来,却无意间按压到了某样东西。

        冰凉的、像被冻住的猪肉一样坚硬但触感却又无比真实的属于人类的手臂。

        顺着手臂往上望过去。

        啊,只有一截手臂。

        嗯,还有一个星星的徽章,五角星的形状缺了一个角。

        我晃了晃脑袋,它可能供血有些不足,晕得有些厉害,但这很正常,因为我一直有低血糖的毛病。

        每一次都是如此。

        我扶着沾满血的墙面支撑起身体,因为我的起身,原本在我身上的头颅滚了下去。

        我对上女孩睁大的双眼,看着她临死前惊恐的表情和未曾合拢似乎在说什么的嘴唇,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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