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紊乱的灵力已经重归平静,但考虑到没过几天表哥又要去世界各国流浪,带着伤总归还是会有影响,再加上这种气氛之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了。

        “听说你们打败牧之藤拿了全国冠军。”

        这显然不是一个问句。

        “是。”

        “哼。”

        临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突然沉下脸来的表哥,心底默默叹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临当天下午就返回了神奈川。他看出来表哥去意已定,但他不想送别——虽然表哥看上去也不需要。但还是把时间留给舅母和纱织吧。

        离开前只留下了许多的符纸,是他存了好久,有的是他自己画的,有的是堂哥给的。几乎覆盖方方面面

        临说,保持联系,现在短信和电邮都很方便。

        平等院凤凰只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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