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左手边那男子身高腿长,一身玄衣以银扣蹀躞带束起,发上银冠正中嵌了颗红豆大小的血色琉璃珠,在高照的日头底下熠熠生辉,更显他肤色冷白如霜如玉。

        有些坐席远的看不清他面目,可只这通身冷矜的气派便足以压得人呼吸都忍不住放缓,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得罪了那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谁也想不到,曾经不声不响的少年郎仅仅三年,便能蜕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方才愤愤诉说着不满的臣子此刻见了真人,皆不敢再置一词。

        再看那些姑娘们,一个个早已羞红了脸。

        她们大多是被家里人安排着来参加这庆功宴,从前只知沈少将军的传言,却从未亲眼见过他。

        此生若能得此夫婿,别说是在这长安城,就是在整个东阳国的夫人娘子们眼前都能横着走了。

        可偏偏,偏偏这冷玉般可望而不可即的男子,曾捧着一颗真心,被人碾碎了践踏。

        整个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安阳呢?”开惠帝扫视了一圈,都没见褚沅瑾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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