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承认她是蟋蟀了?
程梦白轻哼一声:“陆总,凭我有限的知识,角斗场上的蟋蟀,都是公的。”
陆世钦没说话。
过了会儿,像是被她气笑,嗤地一下,发出了一个气音。
他冲她抬抬下巴:“程梦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说不过她就开始跟她讲道理了是吧?
程梦白轻轻地嗤了一声,嘀咕:“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她声音虽轻,可恰巧咖啡厅内一支曲子演唱完毕,在下一首曲子开始之前,陷入了两秒钟的安静。
她的这句话,便一字不落地落入陆世钦耳中。
陆世钦掐掐眉心,问她:“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张津玉?你倒是说说,他到底哪一点符合你的审美了。”
他说完,修长的手指一屈,指关节扣了扣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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