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听闻动静的蒋瑜适时出现，眼神示意魏丞学松手，他果断松开了。
蒋瑜发挥他异於常人的交际能力，他承诺送在场客人一口调酒，魏丞学接收到指令立刻忙碌起来。接着蒋瑜将两位客人带到b较隐密的包厢去，过了不到十分钟，又现身在柜台处。
「蒋哥，抱歉。」
蒋瑜温和一笑，「没事，我处理好了。但凡事小心，减少肢T冲突。」顿了顿，他又说：「你答应过我的。」
魏丞学知道自己理亏，低头继续调酒。
对暴力行为做出反应，以及自己本身的暴力行为──以前，他把拳头当作主要互动的方式。现在他已经能判断是非，但仍有无法忍受的范围。
努力学习怎麽当一个「正常的好人」，是张婉如对他的期待。他很怕自己会辜负对方的期待，但他从小只看见大人怎麽用暴力让对方屈服，他也是用暴力活了下来。
怎麽样才算正常呢？
他的双眼露出迷茫，抬头的瞬间正巧对上某桌客人。那桌的客人也都戴着半脸面具，其中一人和他的视线恰巧碰上。
魏丞学的视力极佳，正好在邻近灯光照S下──他隐约从面具孔洞中看见一双十分美丽的蓝sE眼睛。
刹那间，他忘了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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