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她的第一面,是在炮火攻击城楼时,漫天飞灰遍地瓦砾的场景。
她是救护队的一个小帮手,看起来像是一个新人;肩膀上绑着白布条,背着医药箱穿梭在大街小巷,检查伤者情况。而我,在那个时候是部队里一名军官的女儿,作为内眷,会有专门的小队护送我们离开战争区域,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我看着她,她抬起头来,也看到了我。
我见到她的第二面,是在转移到安全区之后,因为母亲受伤,她接了命令过来包扎。
距离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她对比上一次见面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我看得出来,她做事给人的感觉稳重了很多,肩上的徽章也有点不一样,估计是升作了小队长。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长得很清秀,头发因工作方便而扎在脑后,进门到现在,那几个卫兵一直偷偷看她。我眨巴几下眼睛,在她包扎完母亲的伤口后亲自送她,问她的名字。
她只是笑,问我,那你叫什么。
战火年代没有长时间的安稳,所以一周或者四五天的平静对我们而言,已经是一种恩赐。父亲负责驻守这一带的城镇,要做好防卫工作,经常不在家里;而几个亲信卫兵就是照顾我和母亲生活起居的人,朝夕相处之下,我突然对行军打仗有了兴趣,内心燃着火,立志要把入侵者驱赶出去。
也立志,希望能再见她一面。
因为我深刻地明白到,和平的地方,是不会看得到她的。
为什么想见她?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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