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承受不住赵麾的折磨,过长的刀柄瞬间脱落,变成了一把三尺长的直刀,而此时的赵麾,已攀紧“铁幕”的顶端,他反手握紧这把脱了柄的“直刀”,捣糨糊一般将手中的刀朝“铁幕”下守兵们的头上捣去……
跃马、攀刀、破盾阵,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朱弦都没有看明白赵麾究竟想干什么,便听得城门底下哀嚎声一片,“铁幕”瞬间溃塌。
城楼上王钏的脸沉了下来,城门前的其他的士兵见盾阵被破,纷纷冲上前想围攻砍杀正酣的赵麾,却被王钏喝令停止——
王钏招招手指,两侧炮台上出现一排持劲弩的弓箭手。
直到弓箭手出场,被眼前局势震懵的朱弦才终于回过神来。
“将军住手!”朱弦朝城楼上的王钏大喊:“留他活口,关西宣抚使通敌一案尚需人证、口供。”
王钏循声看过来,他早就发现朱弦了,但自己要指挥手下拿赵麾,朱弦又乖乖地站在阵地外,没有打扰他,王钏便也没有多想,任由朱弦站茶楼前看热闹。
如今朱弦突然发声,王钏无奈,只得飞奔下城楼,来到朱弦跟前,毕恭毕敬施了一个礼:“属下拜见公子!公子有何吩咐?”
“留他活口,王爷审案要用。”朱弦说。
王钏摇头:“可是,公子,昨晚王爷才结了案,还下了一道令……”
“令什么令?杀人斩首都得要验明正身,你们人都不搞清楚就要当街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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