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请缨做酒纠,也是有私心的。一来她自己本身不善饮酒,再加上她今日来葵水,更不能喝酒。最重要的是,朱弦任酒纠,就可以尽可能地控制那酒令在谁的手里面停,这样一来,世子爷朱耀祺就可以一口酒都喝不上啦!
在座的男人们酒兴正高涨,大家都愿意喝酒,既然朱弦提出来要做酒纠,便任由她做去了。只是朱弦这算盘打得好,却抵不过朱耀廷的心眼多,他使人搬来一面屏风,要朱弦抱着鼓坐那围屏后。
“不许偷看,酒纠若故意偏袒、使诈控制酒令,则违规,同样需罚酒三斗!”朱耀廷拿手虚指着朱弦,严正宣告政策。
朱弦愿望落空,只能悻悻地坐到了屏风后头去。剩下的人则都参与行令,乌泱泱围着酒桌坐了一大圈。
朱弦在落座屏风外的时候,回过头来最后扫一眼人群。
右下手那个瘦弱的身影稍微把背挺直了一些,巴掌大的小脸也漾开了笑容,杏核般的大眼睛里果然如朱弦曾经设想的那般,盛满了星星——
他是左都御史少爷冯霄的远房亲戚,刚刚来京城。
朱弦注意到这位不打眼的少年,还是因为冯霄那句普通又不普通的呼唤:
“阿辉。”
当时朱弦正在吃一块美味的酱鸭,当她听到那声突如其来的“阿辉”时,嘴里的酱鸭瞬间失去了吸引力,朱弦来不及吐出嘴里的鸭骨头,就朝冯霄呼唤的方向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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