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我的大姑奶奶!这可是在大街上,您老人家就给我们留条活路吧……”小蝶咬牙切齿。
朱弦回瞪一眼小蝶,不以为然。
“回公子的话,高公公没有再口出狂言了。”小蝶朝朱弦微微一颔首,压低了嗓子回答:
“王爷刚出门不久,管家就回来了,说玉京馆那边终于消停了,再没有车马出入,连东厂的番役们,今早都重新撤出了北门外。”
听得此言,朱弦长舒一口气——
高帜此番来龙城,是陪着祁王爷朱校堂一起,调查关西宣抚使赵炳忠里通外敌一案的。
说起这关西赵家,那可是威名远扬。北方鞑靼一直以来都流传着一种说法:“得赵氏必生擒于上”,说的就是这赵家人忒能打仗,若有幸得了赵家的某个人,务必要囫囵个地好生送回和宁首府,供起来招降。
关西宣抚使赵炳忠的父亲曾任关西节度使,拥西路军扼守关西三藩十镇,到景皇帝朱校桓的时代,节度使被裁撤,但关西府尚存,赵家人便继续做这关西宣抚使。
从来都有一句名言说得好“飞鸟尽,良弓藏”,这句名言搁赵炳忠身上,同样适用。赵炳忠哪怕主动辞了节度使,做这权力范围明显小不少的宣抚使,在朱校桓看来就是换汤不换药,依然是一枚隐藏的不安定因素。要想高枕无忧,唯一办法就是——
斩草除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