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朱耀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
……
朱耀祺来到西厢的尽头,门窗阖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并无异常。
心跳到了嗓子眼,朱耀祺颤抖着用手推门,门果然应声而开。屋内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苏合香,那是朱弦身上香囊的味道。
绕过门口的丝绢大插屏,朱耀祺绕进了内室。
西北角的窗户开了一条缝,有新鲜空气从那窗缝里透进来。房间里静谧非常,光线因米白的窗户纸过滤后,也变得柔和无比。
东头的花架旁摆着一张黄杨木雕花拔步床,锦绣的帐幔低垂,把帐内的人和贸然而入的朱耀祺严实地隔开。
朱耀祺走到床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揭开了床幔——
幔帐后的世界静谧又安好。
一看就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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