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廷听了便笑了,赶忙对朱校桓摆手:“父皇说笑了,孩儿已经二十有二,哪有现在还回宫里住的道理。”
被朱耀廷拒绝,朱校桓既没生气,也没再坚持自己的看法:“那么,往后你便尽量不出府吧,要出府便做好充分的准备。大到路线安排,小到随侍的每一个人,你自己都要严格把关。”
朱耀廷朝朱校桓再度躬身:“是的,父皇。”
朱耀廷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顺着父亲的话就这么应承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也是明白某些缘由的,但父亲就是故意不承认。
既然父亲拒绝承认他的过错,那么朱耀廷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更加不能再说什么了……
……
自赵炳忠深陷叛国风波第一天开始,北方的鞑靼就活跃了很多。
他们愈发频繁地与周边各族各国相接触,并且在这段时间里,也有越来越多的异族人出现在京城。不光有鞑靼人,还有回回、畏兀儿人。也就是在这一时间段里,仅朱耀廷一人,就先后遭遇到了三次刺杀。
朱耀廷知道,鞑靼,这是在试探,试探他们自己搅浑水的能力,也试探朱校桓。
没有了赵炳忠,鞑靼人便更有了信心,他们可以在广袤的中原大地上掀起一些风浪。哪怕暂时还不能大举南下,但至少现在,他们就可以开始行动,扫除一些他们不想看到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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