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母女情似乎一直都不冷不热，除了祝福之外多余的感情她也调动不起来，而且她留下，对单秋音来说可能更尴尬。
早上五点不到赶飞机过来，在飞机上也没怎么吃东西，单明瞳从婚礼现场出来，打了一辆车去市区，打算在天黑之前买张机票回港城。
路上赶时间，她之间就近找了家便利店打算进去随便吃点。
“欢迎光临”电子音依旧十分机械冰冷，跟她少女时代几乎没差。
胃里空泛，这些年工作忙起来照顾不到身体，胃也早出了毛病，单明瞳只去货架上取了一瓶水。
收银台上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年轻小姑娘，桌子上铺的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试卷和作业，余光里单明瞳隐隐看见“翰礼高中。几个字样。
“3块钱。”小姑娘扫完码，抬头眼神澄澈。
单明瞳看着她，感觉时空好像有一瞬间的交错，很多年前她也像她这样，每天埋头在密密麻麻的试卷里，每天守在收银台边。
“姐姐？”
小姑娘又重复了一遍。
“抱歉。”单明瞳收回神，付完款之后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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