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忘记另一个世界里的父母和哥哥们,做梦都想回去。

        汲集紧张地抿紧嘴角,目光变得黯淡。

        教务处主任打破冷寂的场面,招手让汲集出去,他拒绝请家长,但学校已经自行联系,教务处主任只是过来告知他结果。

        之后汲集坐在外面的长廊一言不发,他家里还能有什么人,那人多半会打发一个秘书过来。

        四周很静,偶尔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办公室里的对话不轻不重地落入耳间,他们在分析这次厕所事件的真相,以及他有没有欺负易鱼的可能,如果有,易鱼为何帮忙隐瞒。

        汲集的拳头缓缓拽紧,脖子传来刺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事件的真相——他被临时标记了。

        在一个只有两性的世界,在他得偿所愿成为男性后,却被变成女性的Alpha未婚妻给成功标记了,原本混乱的大脑渐渐被这个结论占据,慌乱和愤怒像早春的游蛇,慢慢钻出污泥缠满全身。

        他坐在那里,削薄的背部弯成一道浅浅的弧度,给人一种过刚易折的感觉。

        有人出现在走廊尽头,汲集压住杂乱的思绪望过去。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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