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此刻的裴南乔为了掩藏窘迫,还特意将自己受伤流血的手腕往身后藏了藏。
嘴上虽是那么逞强的,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口不对心来。
“若是公子还能站得起来,男女有别,我就不便搀扶公子到附近的医馆了。”林清时的嗓音刻意放柔了几度,细细听来就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特别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在看过来时,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深情之意,令人只稍那么一眼便难以自拔,恨不得永生永世沉溺其中才肯善罢甘休。
加上彼此间离得过近,裴南乔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如兰的气息,正暧昧的洒在他脸颊与耳垂处,心下更是羞涩难当。本想呵斥一句浪□□的,可是当他对上那张色若春晓之花的脸时,却是怎么都骂不出口。
就连那在简单不过的点头动作在如今做来都难如登天,唯有摇头。
裴南乔不由在心里唾骂自己,该死的看脸玩意。
话虽如此,可是那抹视线总忍不住频频偷看那名年轻女君。
他长那么大,还未曾见过一个女君生得比男儿还貌美,虽说男子嫁人首要看的是对方的品德,可天底下又有谁是不好颜色的。
“既是如此,只能得罪了。”眼见着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林清时接过马夫递过来的帷帽戴在男子头上。而后将人拦腰抱起,往那最近的医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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