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
他在一挣之下猛然惊醒!
“寒川大哥!寒川大哥!醒醒!”
“快醒醒!醒过来就好了!”
少年的呼喊声带着担忧的一惊一乍,突然拔高的音量,好像一只过分活泼的小狗被踩了尾巴时的哀嚎,吵得以一当百。
这声音贴着寒川的耳膜撞进他的耳朵,只让他觉得头疼。
——我怎么了?
寒川猝然睁开眼睛,满目清亮,水西的晨光透过窗棱照进了神庙的厢房。
意识回笼的一地瞬间,梦境里撕裂心扉的痛楚被熹微的晨光碾作微尘,俱往不可追地,消散进了无边的怅惘里。只留下带着漆黑血色的模糊剪影,和心口一抹挥之不去的沉闷隐痛。
哦……是梦。
他这么想着,终于感觉到那些令他窒息的绝望不安开始如潮水般褪去,他不聚焦地看着被风拂过的床榻幔帐,视线随着那素白又轻柔的起伏静默缓了半晌,才终于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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