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将三个子女撵出屋,看似偏袒大女婿,然而关了门,独自对着大女婿,亦没个好脸色。

        侥幸捡回一条命,是周谡命不该绝,也使得他的性情有所转变,能伸,更能屈。

        “是小婿疏忽大意,让爹费心了。”先认个错,总归错不了。

        周父见自己挑的女婿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态度也有所软化,道:“我叫你去乡下,难不成真是让你对着那几块破田,当个没出息的农夫?”

        周谡当即表明立场:“莫说爹不想,小婿自个也不愿意,只能说一时不察,叫人跟了去。”

        哪里是不察,周谡骨子里,就没将一个弱智女流放在眼里,完全不予理会。

        周父瞧着女婿,目光复杂:“听说那王寡妇递了帕子,与你擦汗?你接了?”

        周谡更为坚决道:“万不可能,小婿避之不及,若非看她是个女子,真出了事还得澄清,便是丢到田埂里吃土也使得。”

        话语微顿,周谡明知故问:“爹又是从何人那里听来的?”

        周父咳了声:“解释清楚了就可,道听途说而已,不必太在意。”

        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再如何打骂也只因怒其不争,该护的时候,还是要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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