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经她这般提醒,也下意识跟着看了过去,却发现:自家公子一直挂在腰间的那块“璞玉”吊坠,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取下收好了。
言暮染看出了南浔的诧异之色,可她并不去拆穿,继续向着坊间走去。
木造建筑,楼高两层,基地狭长,穿行其间,耳边尽是曲乐声,倒是令人放松了不少,各种跳舞的美人,倩影曼妙,言暮染一早便有所耳闻,帝都最知名的书法大家,便是受此舞蹈启发,练就了一手好狂草。
本朝民风开化,文人墨客,达官贵人来往舞乐坊间,出游踏春携一两个乐姬同行,倒也不是什么有伤风化之事。只是裴郁磬一向与这些相离甚远,莫说乐坊,就是灯会、花会,他也是甚少露面的,所以才有了“怪公子”的说法。
“这里的乐坊这样多,莫不是要一间一间追查下去?”南浔大概猜得出,言暮染直奔此处,便是要找到说书先生做零工的那间乐坊的,可也未见有何目标性呐......
裴郁磬并未回答她,他自是也不知言暮染要如何在这“潮水”中“捞针”!
言暮染面上不露半分急色,似是随便挑了一间乐坊,便走了进去。
看到三位气度不凡的客人来了,乐坊当家人自是赶紧迎了上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尽管已非豆蔻妙龄,可体态轻盈,妆容精致,成熟气质加持,自带别样风情。
裴郁磬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乐坊老板似是对着言暮染,微微点了点头!
二人是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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