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磬闻言,又是一怔,他想到了自己方才所言。
一旁的女婢闻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方才自家公子所言,分明是自谦之辞,不知眼前这位,是当真听不出还是......
“按理说,草药致幻,应当是所中之人,皆能看到虚幻景象才对,对吗?”言暮染再次发问了。
“正是。”裴郁磬纳闷:她问的这句,似是句多余之语,当日大殿之上,人人皆目睹了怪象!
“可众人所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言暮染说的,便是重点,是大理寺陷入困局之因!
“怎么会?”裴郁磬自那一日大理寺来询问之后,细心研究过,即便人与人体质有异,差异也应是有人能看到,有人看不到,因少数人本就对药物有抗!可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又是何因?
“于是在下做了大胆的猜测:是否所用草药,并非一种?”言暮染说了她的初步推测。
其实,来京之前,言暮染的师兄“翼”字号密探阮彧,便做出过类似猜测,他通过密信和大理寺少卿沟通过此事,二人讨论的结果是:此等草药,不像是中原之物!
阮彧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关于西北部落一种“方术”的记载,实质便是借着药力生效。
凡是牵涉到“西北部落”,便一定会联络聚贤山庄。
聚贤山庄,便是言暮染师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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