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磬在自己从前所居的卧房里,小憩了片刻,时间虽短,却睡得十分踏实。
傍晚时分,嬷嬷进来通报,说是驸马回来了。
裴郁磬起身,欲要向父亲问安。
“父亲。”
裴郁磬走进书房,便瞧见一袭素色对襟长衫的中年男子,肩上的云纹,是清雅素静的鹤形,淡定自若却自带气场,不是逼人的那种,处处透着风骨。
“回来了?”说话的,便是裴郁磬最敬重的父亲—裴昀珏,长公主的驸马,当朝一品侯。
“是。”裴郁磬答得恭敬。
“进来坐,别站着。”裴昀珏语气淡淡,但眼角眉梢,却是淡淡的笑意,许久不见幼子,心中自是想念。
裴郁磬踏入书房,和父亲相对而坐。
“听闻母亲说起,父亲近日忙于朝事,心疾略有发作之势。”裴郁磬自是要先关心父亲的身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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