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敛秋的眸光闪避,“那年太子遇到了刺客,主子是……被刺客的箭误伤的。”
“那这个刺客的眼神挺差的。”谢宁开玩笑地说道,“伤口在背后,这刺客竟然连男女的背影都分不清。”
“……主子,擦了药感觉好一些了吗?”敛秋不敢告诉谢宁这是她当年替还是太子的圣上挡箭留下的,只好不动声色的带过了这个话题。
“嗯……好像好了一点。”谢宁穿好中衣,又抱着被子挪回床铺的中央,“时辰也不早了,敛秋,你也去休息吧。”
“是,主子。”
不知睡了多久,谢宁感到自己的背后痒痒的,便涣散着疲倦地双眸,努力的睁开眼皮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眯着眼略略低头,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苍白的大手正贴着她的手臂,与她十指相扣,而她背后痒痒软软的触感,也好像是有人在轻轻亲吻她受伤后留下的疤痕……
这个念头只一瞬就震得谢宁睁圆了双目,却见身上的中衣早被人褪去,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亵l衣。惊骇之下,她霍地转身,却对上了裴璟言的一双浓黑的凤眸。
“狗皇……”看清了眼前的人,谢宁的惊骇转为满心的恼怒。
“宁宁……”裴璟言见她醒转,伸出长臂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用下巴抵着她的肩,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宁宁,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宁宁,你答应我好不好……”
听着耳畔缠绵悱恻的话语,谢宁的身子无法控制的僵了一下。她并未被这状似哀求的话语撩动,反而被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搞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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