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宁闷闷的哼了一声,她的手腕被裴璟言这一甩,又撞到了床头的雕花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的光洁的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但她依旧强忍着让自己尽量不要疼出声来,或者说她只是害怕这一点点的变故都会让已经打算离开的狗皇帝改变心意。

        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思陪着狗皇帝演戏。

        殿中寂静,谢宁这轻轻的一哼,自是落到了裴璟言的耳中,他僵足顿了顿,略略回头却见她宁肯强忍着也不向自己服软,便狠狠心大步的往外殿走去。

        守在外殿的周祺,见自家万岁突然出来了,心下一惊,忙让小太监拿了衣物来伺候裴璟言穿上。

        “主子,是摆驾回养心殿吗?”周祺不敢多问,只好小心地询问裴璟言接下去回哪儿。

        裴璟言刚想答应,但转念却又想起了谢宁方才的态度,一抹冷戾就爬上了眉梢。

        他为了谢宁,这一年来从未宠幸过后宫。

        可现在谢宁醒了,她对他却是这样的态度。她现在失忆了尚且如此,若她来日恢复里记忆,真的能原谅理解自己吗?

        况且……裴璟言想到章太医的话。

        “贵妃娘娘身子虽日渐康复,但因寒气入体太深,伤及根本,将来在子嗣上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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