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狗殊途啊。

        而裴璟言这边,他一直悄悄的关注着谢宁的举动。看到她无故做了那样一番动作后,早已无心看书,见谢宁走了,就放下书册,走到了谢宁的书案前,在她坐过的位子坐下,捡起书案上被谢宁丢开的盖着的话本子,就着她翻开的这一页,细细地读了起来。

        “原来是在看这个。”裴璟言的身子往前倾了倾,用手支着下巴又翻过一页,勾着嘴角饶有兴趣地喃喃,眼中却有些期待。

        将话本子放回原位,裴璟言又坐回到了榻上,只等着谢宁从盥洗室中出来。

        正在盥洗室中泡着澡的谢宁,不知怎得就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她倏然警觉地回头,觉发现除了身后的门上的珠帘晃了晃之外,盥洗室中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自狗皇帝来了之后,真是哪哪儿都让人不舒服。

        洗漱完,谢宁就穿着一身绣着海棠的绸衣走了出来,看到狗皇帝裴璟言依旧坐在原处看书,她心里的紧张才松泛了一些。

        她顾自走到殿中偌大的雕花嵌明珠拔步床上躺倒,拥着云锦的蚕丝软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一股子倦意便涌了上来。

        管他呢,先睡了再说吧。

        狗皇帝有深情人设的包袱,总不好因为她没主动服侍他更衣就寝就发作她吧,至于侍不侍寝的,他爱咋咋地。

        她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早就有些抵挡不住全身的倦意了,此刻更是破罐子破摔一般,沉沉的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