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潇摇头。

        她陷入了沉默。

        盛云起也维持了沉默。

        二人在这沉默里达成了某种默契,无声胜有声。

        “没关系,修仙嘛,不修怎么会呢。”阮潇安慰道。

        “是吗?”盛云起喃喃道,拖着脚步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显出了一丝凄凉。

        阮潇倒没怎么在意,把怀里的胖头鱼放入了残余雨水的池子里,和盛云起一前一后地往木屋里转了一圈。

        这地方虽然外表看着寒酸,里面却别有洞天。不仅宽敞,还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木屋分为两间,各有两层,第二层通过傍山的栈道相连。朝南的那间一楼是会客厅,楼上是卧房。朝东的则是上下打通的宽敞书房。书房二楼亦有一张小床和两个蒲团。

        “这同尘君还是个读书人啊。”阮潇从书架上随意抽出了一本,上面写着《大荒山起源》。

        “那当然了,”盛云起淡淡一眼,“同尘君可是大荒山上不世出的天才,七岁阅遍群书,十三岁便能使出最强的剑术。为人清高自持,是面冷心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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