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微微点头,似是认可了。
阮潇恭敬地颔首,嘴里的话跟着滴溜溜转的脑子走:“晚辈因肚子饿,前来找一点吃的,见这溪中有鱼,便想随便烤一烤。不料惊扰了长老,晚辈这就告辞。”
她抱着还在扑腾的鱼,正要抬脚,却发现那人的视线紧紧地落在了她的鱼上。
……难不成,这鱼……?
阮潇与翻白的鱼目相对,一时恍然大悟,想起了修行者都是要辟谷的,自然更见不得这俗世的行径:“长老可是在告诉晚辈不要杀生?晚辈明白了,晚辈这就找一个好地方将它放生了……”
阮潇恋恋不舍地看着怀里的鱼,属实是有些委屈。
“慢着。”盛云起缓缓地开口,放平了语气,不动声色地拿出了一枚白色的绣囊。那绣囊蓦地张开了口,在阮潇怀里的鱼溜走之际,将它吞了进去,随后回到了盛云起手中。
阮潇虽然不爱看网文,但也玩过游戏,知道这东西叫乾坤袋。
她想了半天,虚与委蛇道:“想必长老有更合适的地方放生它,那就劳烦长老了。”
她的小腿泡在冰冷冷的湖水里,此时却来不及思索这寒意,只盯着那游来游去蹭过她腿边的鱼群,心里越发失落。
别看了,她默默朝其中一条鱼说,等他走了就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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