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口的是忍冬讲过的另外半句:“但那说的是理论上,据说走出去也是深陷在这十万大山、皑皑雪峰之中,多半要熬成一具白骨才行。所以如果真的要想放弃,还是直接出去寻个了断,还能被送回到外面的村子里。”
盛云起微微点头,正要走时却被阮潇叫住。
“长老,您不……指点一下晚辈吗?”阮潇暗示道。
下一刻,那柄破烂的剑便被盛云起抛到了身后,稳稳地落在了阮潇手里。
“多谢前辈!”阮潇晃了一下手里的剑,如同一片蝉翼,轻得不可思议。
一阵轻轻的“咕噜”声传入了耳朵,阮潇叹了口气,真是饿得人饥肠辘辘。但,好像不是她的肚子在叫唤?
阮潇想,无妨,小鱼崽啊终究还是要烤的。她对着脚边徘徊不去的一条小鱼露出了慈爱的微笑。
而在缓缓走远的盛云起则在树影下停住了脚步,瞄了一眼乾坤袋。
他想,烤鱼?暴殄天物。
——还是清蒸好吃。
殿堂中,水珠汇聚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里面照出了正在撕扯烤鱼的三人,他们正吃得津津有味、大汗淋漓,还往那鱼肉上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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