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娘子身上的确只有这种红土。”不知是谁说道。
赵逢威胁的目光盯着阮潇:“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怎么,还敢败坏我们玄天峰的名声不成?我告诉你,我们玄天峰代表的是大荒山,你污蔑玄天峰就是污蔑大荒山。你师父没有教过你么,宗门的叛徒将被废去灵核、流放到三无之地。”
阮潇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在尸首边发呆的息然,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道:“息娘子穷困,鞋子也只舍得穿旧的,无论去哪里,鞋底上和脚趾上都会沾染泥土。她不仅脚下有红土,背上和胸前的衣衫上也都是红土。就算被溪水湿了也还存留着。”
四下一片静寂。
有人说:“咱们镜村只有黄土,没见过这种红土。”
阮潇面不改色:“没错。若是息然杀了她,再将她拖到溪水里,经过溪边势必会留下痕迹。同理,真正的凶手在挪动尸身时也会如此。她身上只有红土,就说明她在有红土的地方待了很长的时间,或者说,她是在有红土的地方被杀害的。”
“你休要胡言乱语!”赵逢暴跳如雷。
然而,议论纷纷的村民们此时已经倒向了阮潇。
“她说得对啊,我就说嘛,息然不可能是凶手。”
“就是说啊。那岂不是,玄天峰才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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