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村溪畔,赵逢面色铁青,咬牙切齿:“你们不要听她信口雌黄、污蔑玄天峰!”

        在众人地注视下,阮潇不紧不慢地说:“你们真的是玄天峰的弟子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贾东大惊失色。

        阮潇微微抬起下巴:“据我所知,玄天峰的弟子都要求束发,外袍、腰带均按入门时间分为不一样的纹路,比如今年入门的两位弟子为梅花纹样。敢问你们三位是何时拜入玄天峰的?”

        赵逢脸色大变,额头险些冒出汗来。贾东和贾西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唯有王晋阳指着阮潇,颤声道:“你怎么敢对仙君无礼!”

        四周村民的目光逐渐复杂起来,纷纷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赵逢登时握紧了手中的剑,一咬牙朝阮潇刺去。

        佩月剑出鞘在即,却见赵逢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了脸。

        息娘子那不会说话的儿子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地上捡的石头,疯狂地往赵逢身上砸去。

        他下手又狠又快,那一股子疯劲儿让旁人都不敢去拦。贾东和贾西在赵逢的怒骂下作势要架开息然,却被他狠狠退开了。

        被按在地上的赵逢也不甘示弱,抬起一脚往息然身上踹。偏生息然浑然不觉似的,抡起石头就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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