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到底说不说?!”

        赵逢被那一声吓得近乎晕厥,贾东唯唯诺诺地跪在一边,好半天才讲出了实情。

        原来息娘子为了给息然求药,独自往玄天峰去。然而在经过桥村时遇见了他们几个外门弟子。她一个乡野妇人,自然不懂得辨识,便跟着他们去了外院。

        息娘子将身上的一两银子给了他们,跪着求了好半天,却只换到了普通的药材。她在鲸州长大,对植物熟悉得很,认得那并非传说中的灵药。

        就在息娘子和他们理论时,不知是谁推搡中使了个符咒,将她推下了石阶,竟硬生生地咽了气。

        “真的,就是不小心,谁知她那么……”贾东越说越小声。

        “那尸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阮潇追问道。

        这时,贾东动了动嘴唇,下意识地看向赵逢,又抬头看着宁徵。后者冷冷道:“说!”

        “我、我们怕人看出来,于是将她带回了镜村外边,扔在了乾溪里。”

        然后第二天再差使王晋阳假装路过,想办法找个凶手出来。她那个傻儿子不会说话,又神志不清,是个再好不过的替代品了。

        “不对,”阮潇道,“她既然是磕到了脑袋当场死亡,那胸口的窟窿和脓水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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