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立刻就有不少人自告奋勇。阮潇一一端给了他们,最后剩下的一组特地给了窃双和姚衷祺。
窃双尝试了一番后,青着脸色道:“也、也没什么差别呀。”
“师妹此言差矣,这其中的差别还是很大的,”五蕴峰的一位师姐说,“暮朝峰的水的确清甜可口许多。”
“没错。喝完这个再喝普通的,好像就觉得不太对了,就仿佛里头有砂质一般。”伏羲峰的师兄说。
众人纷纷议论时,门口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好”。
“参寥宗师?”阮潇一愣,没有预料到他会来。
参寥摇着扇子走了过来,“啧”了一声:“我说小师弟有这么宝贝的东西都不与师兄们分享一下,真是……哎,你们都愣在暮朝峰做什么,今日的修行可结束了?”
围观的众人一听,立刻朝他和阮潇道别,快速往自己的山门赶去。
白襄临走时,发现息然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她怔了半晌:“你……都记得吗?”
息然摊开手心,将一捧无蕊花全都塞给了白襄。
白襄双手抱着,眼神复杂:“罢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且在暮朝峰好生呆着,我……我改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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