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潇考虑一下,轻声道:“也是可以教给他们的。”
“先晾他几日,”盛云起慢悠悠地坐了下来,“近日必定有许多山门会听说此事,只要有人来问,就说可以学。到时候你一个人只消花一个时辰讲给他们几十人听,一人收一百两,岂不美哉?”
……美你个头。
阮潇腹诽道,敢情他是只负责数钱的。
盛云起从袖中拿出了算盘,三下两下地拨弄了起来。一边算,还念念有词:“今日一共一百二十张月票,另有五百文入账。”
阮潇托着脸,百无聊赖道:“总共是十五两二百八十文。”
盛云起恰好拨完了最后一颗算珠:“分毫不差。”
“怎么,你还嫌赚得少了?”阮潇见他眉心不展。
“大荒山一共五千余名弟子,按人头来看,今日不过来了三百多人。按目前的情况来说一切良好,但谁也不能保证明天不会出意外。”
“什么意思?”
“风险分析,”盛云起言之凿凿,“下回再有人故意挑衅,你和息然得考虑怎么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