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了,牙疼。
随即,她泄愤似的把令牌拍在了结界上。
本想听到的撞击声却没有响起,惯性使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
指尖的雪在迎面的柔风里化成了水。
“嗯?!”
盛云起的手指敲在了白玉栏杆上。他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瞧着阶下的人。
“暮朝峰有没有秘密,有什么秘密,都是我与掌门之间的事情。何时轮到长老会插手了?”
低沉的声音如冰刃,让听的人脊骨发凉。
“那些不实的传闻恐怕是为了离间大荒山内部,你觉得呢?”
盛云起下了一级台阶,单手捏着茶杯,并没有给楼知樯说话的机会:“我想,散播如此谣言的人,恐怕是魔宗的内应。”
这话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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