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樯见他们二人一唱一和,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谢长坤拱手道:“恕晚辈失礼。”
盛云起盯着楼知樯,沉声道:“楼知樯,你在大荒山修行了几十年,年纪长我两轮不止,因而称你为一声长老。但依你这灵核修为才至出窍,于修道而言,已然是晚辈。想来,是因为过于关注这些琐事,分了心。”
楼知樯抿着唇,既气得瞪眼,却又毫无办法。
撄宁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寂静:“既然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诸位皆是同门,以后还要一起修道,精进修为才是。”
这时,楼知樯忽然跪了下来。他双手举着木杖,抬至齐眉。
“敢问同尘君所言,是否要逐我出大荒山?”
盛云起假意道:“自然不是。楼长老多心了。”
“既然如此,我身为大荒山长老,有话要说。”
楼知樯咬牙道:“众所周知,同尘君向来寡言少语,独行独居,鲜少与各山门来往,且视佩月剑如至宝,绝不离身。而今,此人却突然将佩月剑赠予徒弟,还广邀大荒山弟子前去拜访暮朝峰,更是能言善辩、长袖善舞。我怀疑,同尘君已被人取而代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