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金他就想买金目矿?”盛云起靠在栏杆边,“真是异想天开。”

        阮潇不解道:“一金铢就是十两银子,一千金珠就是一万两。你平日里不是最爱钱吗?”

        盛云起恨铁不成钢地摇头:“这是世间罕有的能源,怎么能说卖就卖。万一他们把东西拆了发现了里头的金目矿怎么办?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能保全自己。但凡玄天峰看上了这一点,就不会像黎原峰这么好处理了。”

        “可掌门是你的师兄——”

        “那又如何?他是同尘君的师兄,连亲父子都有反目的,更何况师兄弟。”盛云起坚持道。

        阮潇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仰赖他人始终不是在世间生存的最佳法则。她比谁都清楚,任何一种不劳而获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或早,或迟。

        “你告诉他们,”盛云起琢磨道,“虽然不能卖,但可以租,每个时辰五十金,押金五百,坏了得赔一千。还有,一天最多租借两个时辰,指令得由你亲自下。”

        阮潇按此答复了玄天峰那边。同时,她想在租给他们之前,想办法将小骨体内的金目矿遮住,或者用某种方式藏起来。

        在距离宗门大会的这两个月里,阮潇几乎是全身心地扑在了对金目矿的研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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