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往窗外看去,只见街道熙熙攘攘,并无异样。唯有拿着糖葫芦的小童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孕妇,幸好并无大碍。

        再看镜中时,已然一片安详。

        或许是看错了。阮潇想。

        白襄顿了顿,浑然不觉:“下楼吃饭吧。”

        簋镇的吃食比起镜村来说要丰富得多,难得下山来一趟,自然要满足口腹之欲。唯独桫椤称要辟谷,因此没有出房门。

        阮潇寻了张靠窗的桌子,白襄坐在她身旁。明觉招手让小二去拿酒菜,回头朝她们道:“桫椤师姐说,咱们的线索很少,上报的人只说了一句——”

        “河神有异。”

        “这线人原来是宴月峰的外门弟子,名为谢裘珍。五年前重归俗世,嫁作人妇,就住在这簋镇。咱们的任务之所以被认定为难度最高,是因为她半年前用了一种特殊的加密符文。在宴月峰的信息搜罗中,象征着高度危险。”

        然而宴月峰每日都能收到几十条标注高度危险的消息,也只能按照时间顺序移交其他山门进行处理。再加上簋镇向来太平,有路过的道友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于是就调低了紧急程度,排着排着就顺势扔给了宗门大会。

        ……大机构的弊病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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