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潇和衣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朦朦胧胧中,阮潇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仿佛还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咝”声,某种冰凉坚硬的触感滑过了颈部。
她浑身一抖,猛地坐起了身。
然而四周空无一物。
“醒了?”
她循声而去,发现是白襄盘腿坐在对面的榻上。小黑蛇盘在白襄的手腕,正朝阮潇吐着芯子。
“怎么了?”阮潇还没从睡意中完全清醒过来。
“没什么,”白襄的手指散漫地摩挲着裙角,小声道,“就是做了一个梦。”
她跳下床,握住了逍遥剑,呆呆地望着半开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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