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织听不到,他听得到。
久而久之,都成了习惯了。
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对女性更是避之不及的他,居然默许了暮织的存在,心里那份迫不得已和厌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随风而散。
原来,人是会适应,会改变的。
连神仙也不例外。
这一个月,白墨兮起初偶尔联想到花芊芊那张单纯的小脸,后来也不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久不出门,忘了。
反而是暮织白天努力练剑,那坚定从容、刻苦又执着的身影,渐渐地印在他潜意识里。
他总是一边弹琴一边自个脑补,暮织吹着箫,摸着猫的样子。
那只猫,跟她的箫一样,寸步不离身,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他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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