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手拿着的小刀子,一脸的严肃,而菖蒲则是很无奈的样子,两个人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本关于伤口处理的书籍,和一个医药箱。
见伊尔迷进来,菖蒲解释道:“下午卡尔和我说了明天的课程,我想着先自己预习一下的,结果琳娜正好进来,把她给吓到了。”
说着,她从琳娜手里拿过刀子。
“这是我自己准备的。”
她本来只是想在手指尖划一个小伤口的,练习一下单手给自己包扎手指。
至于为什么要真划,她是想着真的有事了,肯定不会让她毫无痛苦地慢悠悠地包扎。
真受伤和假受伤包扎用药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要是真的和伊尔迷相处顺利结婚了,总要走上和他们一样的路的。
听说揍敌客家的孩子还有挨鞭子习惯疼痛的训练,自己只是手指上划个口子而已,菖蒲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了。
失忆了的人就像一张白纸,落到哪里就会被染上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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