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现在,她第一次觉得轻盈,愉快。

        虽然她很快就会变成□□羞辱的对象,她很明白,肯定会有人这么想,有些人还会说出来。

        但那又怎么样?

        会这样的人,不过是傻子。

        这倒不是她自我安慰,而是她的确是这样想的,她认为这种人要么是软蛋,只有在和一样软弱的人聚集起来,对更弱者下刀时才能获得活着的优越感,要么是跟不上时代进步的落后人士,落后还要哔哔,好踩低别人,来彰显自己的伟大(一种并不存在的东西)。

        这样的人,不是傻子是什么?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了江念,江念作为马昭的受害者,似乎不怎么聊起这个角色。

        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的。

        谭棠有点好奇,却不问,没有亲密到那个程度。

        她只是回复:谭嘉运不会罢休,你自己找找保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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