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子说着,通天却是苍凉的笑了笑,

        “哈哈哈,真是莫大的笑话呀;你还知道本座与你兄弟一场?那你为何与元始联合,非要争对本座?!”

        “啊?!本座问你,你为何要与元始一起逼迫本座?!真就当我通天傻不溜秋的好欺负吗?!”

        通天说着,仿佛是说到了痛心处,整个人的情绪越发激动、愤怒起来,更多的却是苍凉。

        陈白和云霄站在碧游宫大门外,陈白叹了口气看向云霄:

        “师父虽然冲动了点,但是个重情的人,看来师父还没真正从割袍断义的悲伤中走出来呀。”

        听着陈白的话,云霄也是脸上带着一抹心酸的神色:“哎,师父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为了截教。”

        “不然师父又何至于与其余两清撕破脸面、、、、、、”

        此时太上老子却是冷哼一声:“老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老夫只是就事论事。”

        “你截教弟子皆是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辈,弟子人数也是三教之中最多的,你应该送些弟子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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