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脸色苍白如纸,从空中呈一道完美的弧线,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我顶你个肺,原来被人家打到吐血这么难受;马德疼死我了。】

        嘴角流淌着鲜血,陈白有些难受的靠在一块巨石上面,疼得丝毫不顾形象,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要怪就怪你是截教之人吧。”

        “我、槽、尼!码!最少几千岁的人了,还这么不要点比脸!”

        陈白这次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无耻,所以这次张嘴就全是粗口。

        燃灯道人却好像是没听懂,不过听这语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抬手就是一掌轻轻按在了陈白的胸口,将头放到其耳边:“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是老夫知道你该死。”

        砰,砰砰!轰!

        燃灯道人手放在陈白胸口;陈白只感觉脑袋一沉,一股十分爆炸的能量在他胸口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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