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只能保持沉默的状态。

        “承认吧,你是个迷茫的人,而你也确实有着欲望。”

        金先生没有停下来。

        “我是个神职者,欲望对我来说,是一种不需要的罪恶……”

        他像是在回答吉尔伽美什,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哈,有意思的说法,那你的老师,他对圣杯可是有着欲望,而协助他的你的父亲,应该也有着被称为欲望的自身目的,那么,他们都有罪恶么?”

        金先生心眼有点坏,抓住破绽就发起言语上的质问。

        “这个……”

        言峰绮礼无言以对,作为教会曾经的代行者、异端审判者,他的信仰理当坚定,但曾经的那种‘坚定’,却与如今遇到的情况相违背。

        如果坚持己见,自己的父亲和老师就都有罪,严重的话,甚至能上升到异端的程度,该被毫不留情地铲除掉,但显然,事情并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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