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拂雪读书至此,狠狠将书丢开道“荒唐!如此高人,怎会有如此狭隘境界,依我看,他定是天生目盲,无可奈何也。”
宋连城冷笑“狭隘境界?怎么狭隘了?”
拂雪跳将起来,兴奋道“师姐以前就与我说过许多发奋故事,什么悬梁刺股、卧薪尝胆,但其实这些人都有懒病,若他们自有足够的发奋之志,坚定之心,何苦外力来撑?
再者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若睁眼都无法将琴弹好,又诓论盲弹?索性闭上眼睛就是了!”
听他说话古怪,宋连城笑道“这些话,都是你师姐教你的?”
“也不全是……”百里拂雪挠头。
宋连城道“既不是,你把那些故事也说来与我听听,你我辩一辩。”
如此这二人又是一番激辩,宋连城发觉自己竟辩不过一个黄口小儿,心中一急,又说要考他的琴课,可不曾想几日前布置了记谱作业,百里拂雪不但做得详实准确,甚至自己还自创了一段小曲,惊得羽王殿下心中暗叹不已。
一连数日教导,能让宋连城有发挥空间的唯有作战兵法一门。
虽然拂雪熟读《角雍兵法》,又有修灵则暗中相助,偷偷传授前世前人所著兵书战法,可毕竟拂雪实战经验有限,以至于宋连城每每都奇胜一筹,而且毫不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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