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你烧的是何物?拿来给我看看!”
王武仁惊骇之余,松了一口气。他冷笑道“曹二柄?你就是个医呆子!是今年新进针灸科学生?还是末一位的?你看,就算给你看,你也看不懂!”说着掏出了被揉成一团的纸球。
曹二柄接过一看,半晌,果然挠头“这……这是安神的药方?你为何烧它?”
“没错。”王武仁假惺惺得意道“服我此药之人早已药到病除,还留着方子作甚?还有,给圣上煎药的伙计怎会由你这样的人来做?我看你才罪当斩首!”
“也是……毕竟是我让你钻了空子……”曹二柄喃喃说了两句,突然大喊一声,噗通跪在地上“太医令饶命!学生是替人看药的,太医令若说出去,学生还要连累师兄师父了!”说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了起来。
王武仁诡谲一笑,“也罢,只要今日你遇见我一事不告诉给任何知道,我也就当没见过你!”
“太好了!遵命!遵命!”曹二柄叩头连连,看着王武仁离开,亦松了一口气。
当夜,赵耿和于忠从曹二柄处得到了这半张药方,曹二柄很肯定地道“这是安胎药。”
同时,与曹二柄同时入宫的御膳房新人也传来了极为可靠的消息,——皇后的口味突然变了。从不喜欢吃酸味儿的娘娘每一餐每一菜都要添醋。
此外不算,几日之后,身在兵部的于忠接到了一个十分神秘的任务,暗中出城去搜罗身怀六甲的孕妇并且等待她们生产,要在她们临盆之日取来一样东西,正是新生儿的胎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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