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采血针扎入皮肤的时候秦游浑身都激灵了一下,他能够忍受更加猛烈的疼痛,甚至连骨折了也不会痛呼出声,但唯独对针尖扎入皮肤的感觉束手无策。
之所以对布莱迪扎的那一针反应不大,还是因为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注意力被转移的缘故。
然而利维的技术出奇地令人放心,他只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疼痛,便再无别的感受了。
利维采完血,将血样妥善放置后,便尽职尽责地要求查看秦游其余的外伤。
“请您不要抗拒,秦先生。如果您认为为了你的健康考虑这个缘由不具有说服力的话,我希望您能理解我的为难。”
在多次温声劝说,甚至不惜用上哄幼儿园小朋友的方法也没有成功后,利维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因为系统的介入而恢复速度异于常人的秦游终于有些良心不安了,毕竟被年长者如此卑微地请求,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会动摇,他反正有加百利罩着,就算对方发现不对劲也不可能拖着自己去解剖,于是一咬牙就准备把上衣脱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秦游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勾唇坏笑起来;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配合你。”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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