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纽扣还没解开,秦游就看见了那几乎显得透明的布料下纵横的血痕,大多数伤口上的血早已凝固住,将布料和创口的皮肉死死地黏在一起,但海尼尔撕裂它们的时候连脸上的肌肉都不曾抽搐一下。

        下一刻,他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上半身尽数展露在了秦游眼前。

        然而没等秦游仔细辨认那些伤痕是由什么样的刑具造成的,海尼尔又把衣服重新穿了回去:

        “昨天那个时候,我的确不在N区。”

        海尼尔没再把扣子扣好,而是随意地将制服外套披在了肩上:

        “我去参加了一个会面。而之所以会因此疏忽了对你的保护,是因为——”

        他将目光投射过来,双眼里已然没有一丝笑意:

        “你本来也应该出席那个会面。”

        这句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秦游不由得瞳孔紧缩了一下。随即海尼尔一字一顿地继续道:

        “但你没有。”

        这个时候盲目地回话反而会加重事态的严重性,所以尽管秦游一头雾水,也仍然保持住了沉默和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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