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阴天,没有阳光。但即使如此,惨淡的天光仍然从那个缝隙里钻进来,它投射在海尼尔背侧的阴影上,形成一道不明显的分界线。
海尼尔回过头,他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还有个办法,秦。”
“什么?”
秦游把翘起来的腿放下来,看见对方再度把帘子拉上,房间重归昏暗。值班室的床帘遮光效果非常不错,这也是独属于狱警的优待之一。
“离开这里,离开曼都灵。”
海尼尔上前一步,他似乎在克制不露出激动的表情:
“组织也许会成功,但这样的成功毫无价值,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你…你走吧,我会帮助你。”
“怎么走?”
秦游反问道,他几乎能从这句不连贯的话中听出那些没被说出口的抱怨:
一切都太晚了,正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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