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玄长吁短叹。
书中炮灰那么多,偏偏穿成身经百战的海王,让我这个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洁处男如何是好?
还好是身穿,人设有瑕疵,身体还没污。
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原主已经养了几条鱼,原主脖颈胸口上的淤痕就是和其中一条鱼亲热时弄出来的。
夜间,叶澜玄辗转反侧,认真捋了一遍原主鱼塘的经营情况,晨光熹微才阖眼小憩。
没睡多久,耳朵有点痒,他伸手去挠,摸到一个毛茸茸的条状物。
叶澜玄怕虫子,尤其是毛毛虫。
条件反射,他猛然惊醒,挺身坐起疯狂甩头,三千青丝迷了眼,没发现床榻前蹲着一个人。
叶澜玄这种清绝美人,便是衣冠不整,披头散发也没半点丑态。
男子左手支颐欣赏他,右手转着一根狗尾草,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澜弟,晨安。看你这般灵动,我便放心了。”
叶澜玄甩头的动作一滞,撩开遮眼的发丝,看到一个姿容尚可但表情轻佻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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