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胤看着叶澜玄的姿势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这不重要。

        “我去灵隐宗找你,执掌说不曾见你回宗,你和他谁在说谎?”紫胤问。

        叶澜玄撇目,语气冷淡:“你自行判断。”

        紫胤想了想,忽而笑道:“我自然是信澜弟的,那颗红豆便是我对澜弟的心意。说起来,灵隐宗也收到了栖云君的继任大典邀请函?”

        言下之意,好奇叶澜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澜玄倒没避讳,直说:“灵隐宗良才寥寥入不得名门的眼,这种大典从无名牌。我与栖云君有点交情,他出于私交邀我观礼。”

        紫胤将信将疑:“栖云君邀你前来没给你安排座位?这于理不合。”

        “应当是安排了,前面人多我不想去凑热闹,后排通风透气视野也好。”叶澜玄不想和紫胤闲聊,说,“悬天宗来了一大帮人,你不去照应吗?”

        “来到陵虚宗何须我照应,该进地主之谊的是栖云君。”紫胤几日不见叶澜玄心痒难耐,眼神逐渐变色,“这里人多嘈杂,我们不如去山腰处清净清净?”

        叶澜玄蹙眉看着紫胤:“你是来参加大典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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