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度数低,但喝多了也有后劲,处理闹事强打起的精神,放松下来便有些涣散了。
“酒驾”的结果是萧鼎之差点被他带到沟里去。
天堑断崖边,叶澜玄一只脚悬空,还欲往前飞跃,但以他的修为根本跃不过去。
萧鼎之抓住他的胳膊:“看路。”
叶澜玄脑子里的云雾比这天堑里的还多,轻飘飘白茫茫一片。
叶澜玄甩臂,不清醒道:“别拦我,让我飞,我要去无忧无虑的地方。”
萧鼎之以为叶澜玄装醉卖傻,松开手。
叶澜玄一个倒栽葱直接坠入天堑云海中。
萧鼎之皱了下眉,身体违背意志,俯身跳下断崖,身影化作一道疾风,穿透云海雾霭,在叶澜玄摔得支离破碎前,托住他的腰轻缓落地。
欠他的恩情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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