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思归却微微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玲珑玉匣,说:“空萸乃蓬莱秘产,百年开花,千年结果,虽为仙草却有毒性,并非所有病症都能医治。寻真君哪里有疾,要用此物?”
“心疾。”叶澜玄说,“修炼不慎,灵气紊乱伤了心窍。”
俞思归言简意赅:“脱衣。”
叶澜玄:“……”
两弟子双目圆瞪,嗓子干渴地直咽口水。
“蓬莱的医术与中原略有不同。”俞思归解释一句,放下玉匣,挽袖吩咐,“命人打盆清水来。”
身为男人脱个衣服不必扭捏,但俞思归和原主有过露水情,叶澜玄对此有心理负担。
叶澜玄不动声色问道:“看个心疾,有必要脱衣?”
俞思归打开玉匣,里面有一根类似玉杵的东西,通体深红,盈盈发光。
“我要用脂针探你心窍,好对症推陈。你若信我便照做。”
这针也太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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